[信長]日與夜的相遇(5)

[信長]日與夜的相遇(5)

沒有打仗的日子就是這樣鬧烘烘的,不知不覺,月痕冷漠的心漸漸融化了,她開始加入抱著酒瓶的行列,慢慢啜飲著吹雪從美濃帶回來的美野白菊,聽著女孩們的感情生活,一起打抱不平。

愛情真的是那麼美好的事情嗎?不然為什麼女孩們總是遍體鱗傷之後很快又振作起來,然後又投入下一場的戀情呢?

「別把我算進去!」鸙樂酒量好歸好,喝了一下午也該有幾分醉意了,她鼓著腮幫子抗議著:「我的護身符都是武田亂源的!妳們這些姊妹才是我的最愛,野男人?哼!」

「那妳怎麼老只幫薰風做子彈?我們的份就推著說懶惰好累改天做?」路過的末日冷冷的丟了一句,把鸙樂堵到說不出話來。
對了,末日也是炮鍛哪……帶著三分酒意,月痕想起來該將昨天剛做好的的槍讓末日看看。

論作槍,末日的經驗比她豐富得多,有個人可以討論也許會有意外的收穫。而且不知道為什麼,這把她改良了一點零件的三連槍在擊發的瞬間總是不太順……

「看槍?可以啊,在這裡等妳?好……欸,不對,妳別留我一個在這裡啊!這群女人喝瘋了,我會有生命危險啊,欸~~」

月痕沒注意到身後的末日被害羞轉生氣的鸙樂下了內鬼門,血氣狂扣的哀號著,又被櫻川吹雪的一喝定住身動彈不得,玉棉、靜舞、雙煙等一票娘子軍們抱著胳臂圍著他開始三娘教子,皮薄嫩肉的末日看來今天真的要成為他的末日了。
在倉庫領出三連火槍,月痕突然被叫住,她聽到聲音愣了愣,表情瞬間蒙上了一層雪霜。
「月,怎麼一陣子不見,妳就瞞著我們轉特化?」叫住月痕的是之前的親友,經常號召大家一起練功的天之傲氣。他細長的眉毛皺了起來,對月痕的決定直接了當的表達出不滿。

傲氣是個擁有眾多式神的召喚陰陽師,一般的陰陽師通常喜歡獨善其身,不太與人打交道,傲氣不同,他喜歡大家為了同一個目標奮鬥、努力,所以經常辦了聚會要凝結大家的向心力。
「可是你們的聚會讓我很疲憊……」月痕心想著。每週的聚會,她總是交出了新的裝備之後就會開始被數落,任務進度落後,向心力不足什麼的,說教完畢接下來就是精神喊話,大家會互相乾杯,勉勵著彼此,下次一定要讓本團人創下討取敵人大將之類的宏大願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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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後傲氣還編了一首歌,像是要激勵士氣似的,還特地帶著大家跑到駿河的海邊對著碼頭上的旅客大聲唱著,這些事情月痕總是藉故溜掉,但又偏偏引起傲氣的不滿。
「月,妳別忘了,當初妳什麼都不會的時候,是我一路辛苦把妳帶大的。」傲氣細長的眉毛糾結在一起,冰冷纖長的手按住了月痕的手腕,「妳忘了嗎?當妳需要炭,為妳辛苦蒐集材料的人是誰?是我。」

「當妳需要進入叢雲堂,為妳辛辛苦苦找人解任務的人是誰?是我。」
「當妳想作第一把刀的時候,提供妳意見的人是誰?還是我……」

「妳現在翅膀硬了,就不聽我的話了……」傲氣輕輕抓住了月痕的手腕:「妳明知道我們需要鎧鍛,妳怎麼能這麼自私呢?」
是,都是我不該接受你的幫忙,誰會知道當初無知的接受了一點恩情,接下來就是永無止盡的被索償呢?月痕鐵青著臉,想把手抽走,傲氣卻使上了力,不讓她掙脫。
「哪裡來的死娘炮!給林北放手!」隨著一聲暴喝,一道金色光影強力飛撲而來,將傲氣撞飛到空中轉了三圈半,最後撞上倉庫的牆壁緩緩的滑下來。

日曜身上背滿了帶著金光的鳳尾竹,走近倉庫就看到月痕被人欺負,一時心急就使出了力道飛撞上去,顧不得一大捆柴還在肩上壓著,顧不得傲氣還趴在牆邊抽搐,日曜心疼的拉起月痕的手輕輕的握著。
「喲,這不是武田亂源的光頭武士先生嗎?」傲氣灰頭土臉的站了起來,看見這一幕不由得咬牙切齒的酸著:「原來是被男人拐了啊……難怪我家月痕這麼久都不見人影……」
「什麼被男人拐?你講話可不可以不要這麼娘啊?很像人妖欸!」什麼?人妖?眼前這個粗魯無禮的死光頭竟然說他是人妖!傲氣火到臉都發青了。

「你嘴巴放乾淨點!死光頭!」

「你手腳才放乾淨點咧!死變態!」

氣到快失去理智的天之傲氣掏出一把咒符,想召喚出式神給日曜一點顏色瞧瞧,卻被警衛大喝聲阻止:「你是哪國來的人!鬼鬼祟祟的,就算被殺了也不能有怨言!」

傲氣怒得哇哇亂叫,一把將咒符撒在地上,瞬間喚出一堆小鬼式神,他滿臉怒氣的一倒,任由式神胡亂將他抬走,還不忘放話:「有本事戰場見!月痕,」他不忘交代著:「妳早點回家吧,我們都在等妳追上來呢,嗯?」

有必要這麼華麗的退場嗎?日曜還真是第一次看到這種陣仗。目瞪口呆之餘,才發現月痕的手一直緊緊握住他的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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